望着他墨裁一般的眉,“你说。”
他看我一眼,“解忧人品学识自是没得说,公主一见便知。但他行事不依常理,心思不太外露,臣作为当年指点他一二的老师,也并不能看得透他。如今又隔了数年,他做着庐州刺史,却突然自荐驸马。此事,臣思虑多日,也未能想通。还望殿下考虑周全。”
我一只手在被子下攥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拾遗,你是想说,本宫不要轻易嫁人,是么?”
简拾遗淡然道:“公主不仅是皇室公主,更是天下为政者。臣是怕一着不慎,朝野根基动摇,社稷飘摇……”
我打断他,“你这不放心那不放心,那本宫就不嫁人了么?”
简拾遗望向床头流苏,“殿下何愁不遇良人。只是解忧……”
“好了,不说解忧,你还有什么话对我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