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桥上,官服未换,长身玉立,正在放眼观看接天莲叶。一派人面荷花的景致。
他站得倒真是地方,黄金分割点的黄金分割点,比之当日楼公子,不晓得要醒目几分,惊艳几分。
我负手慢悠悠一路晃过去。
简拾遗转眼瞧见我,忙收了目光,施了一礼,“臣向公主请罪。”
“不敢当。”我晃到他面前,“简相何罪之有?”
“公主动怒便是臣之罪。”他垂下目光,只看着我脚下。
竟也花言巧语起来。我似笑非笑,朝他跟前走了一步,“请罪为何不看着本宫?”
半晌,他抬起了目光,明眸深邃,轻轻落到我面上,却跟他方才看荷花的眼神没什么两样。
“简相眼中为何这般无情?”我望向他眼眸深处。
他不动声色退后一步,“臣何处做错,请公主明示!”
“太傅!”我上前一步,抓住他袖子,他欲撤手却也来不及,“如若我没做这监国公主,你会是这样对我么?”
他在我一声“太傅”中愣了愣神,再看我一眼时已不同方才,这目光我十分熟悉,便如当年我扯着他袖子唤他:太傅,这里的文章是什么意思?
“公主不做监国公主,亦是公主。”他从我手中抽回袖子,再退后一步,侧身站定。
“当年你也知晓我是公主,那你叫我重重是什么意思?”当年本宫还小,你却已不小了,分明是你勾引本宫在先。
默然许久,他侧过脸道:“若是当年冒犯公主的事,臣便向公主请罪了。”
“你分明没半点请罪之心。”我哼道。
“公主要臣如何?”他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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