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道:“老臣奉先帝之命,领言官之职,既可风闻奏事,亦可据实弹劾。可臣点灯熬夜写就奉给殿下的奏折,殿下不思臣弹劾之事,竟朱批四字,关卿鸟事。殿下如此轻慢老臣之心,老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着,他爬将起来,抹了把眼泪,冲着一根红柱子便发足奔去。
众卿大惊,扯的扯,拦的拦,抱的抱,半个朝堂乱作一团。
我向身边太监要了杯茶水,拿盖子一边拨着茶叶一边吹。
被众人拦下来的姚大人扭头见我无丝毫表示,一时又流出泪来,放声哭嚎,“先帝呀——您走得太早了呀——各位大人别拦着我——让我去死一死——”
见实在闹得太狠,站在一旁养神的简拾遗抬头朝我看了一眼。
若在往日,简拾遗看我一眼,我便立即三省吾身,可今日,我只喝我的茶。片刻后,他见望我一眼又一眼也没用,竟向太监要了笔,在自己笏板上写了什么字,再命太监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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