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我绕室一周,未嗅着脂粉味,但也不排除那只铜香炉毁灭过证据。再蹲到床头凝视枕头,拈起了一根柔软的发丝,放到鼻前嗅了嗅,隐隐约约有点香,这香味不属于简拾遗。我常年因病因伤中暑中毒等等主观及客观原因,在简拾遗前来探望的时候,揩过他不少油,因此对他身上的味道了如指掌。
诚然他姬妾众多,这些事儿不用想也知道会有,可知道与看到还是两回事,本宫一时竟也淡定不下来,愤愤然将手里的衣裳砸上枕头,挥袖离去。
门口简拾遗敬职敬业地守着,见我忽然拉开门出来还未更衣,十分不解,“公主?”
我瞥他一眼,不言不语负袖便走。
“公主?”简拾遗后边追来,“可是衣裳不合身?”
我愤愤然继续走,“本宫要回府。”
“公主今日私访,难道不去看看楼公子?”
我想了想,愤然道:“不看!”
走到月洞门前,我回头对几丈远的简拾遗心酸心痛心碎心伤并怒火攻心道:“简拾遗,本宫看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