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带走了。”
我心一暖,再一凉,“带走了楼公子?去哪里了?”
“相府。”
我一惊,“拾遗私设刑堂,刑讯逼供?”
“指不定是与楼公子把酒言欢普天同庆呢。”
只因简拾遗率先冲进藏娇阁,抱了本宫,又强行将楼岚公子与本宫隔离,洛姜心中不太痛快,邪火都发到了本宫身上。发泄一阵后累了,便踹了从良一脚,扬长而去了。
从良揉着膝盖,委屈道:“殿下什么时候把襄城公主嫁去番邦和亲?”
襄城是洛姜的封号,寻常国人只能唤她封号,如我这般可随意称呼公主闺名的却不多。
我躺在床上,望着床顶,“这个想法,本宫筹划了十年了。”
为了避免洛姜逼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