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子。倒不是跟哥哥生分,而是她自己的银子,都不知道要怎么挪出去才好。她一年收多少银子,这府里谁没数啊。有银子是一码事,拿银子私下里置办产业又是另一回事了。要是能把银子花出去,用钱生钱,傻子才把这些东西攥在手里。
这般思量了一番,那边的番薯已经不烫手了,香荽用麻纸将番薯裹起来,将一头的黑皮给扒开。露出黄色的瓤来。
云五娘接过来,咬了一口,又粉又甜。她叮咛道:“把给哥哥做的大毛衣裳,明儿打发人送到城东的铺子去,让掌柜的转交。如今天冷了,知道哥哥不缺,但好歹是个心意。”城东的铺子是哥哥的一处产业,掌柜娶的媳妇,是娘亲的贴身丫头。算是心腹中的心腹。有什么事,交给他最稳妥。她跟哥哥来往,虽没避着人,但也没声张。就这么糊里糊涂,大家都装作看不见。
香荽响亮了应了一声。她们这些丫头,敢死心塌地跟着一个主子,也心里都是有数的。这有个亲哥哥,不管在没在府里,血脉都在那搁着呢。啥时候,姑娘都有依靠。再加上这位少爷比起府里的几位,可就出息的多了。
红椒已经缩在炕上了,给云五娘在炭盆里烤栗子,接话笑道:“姑娘最是精明的,两件棉袄,又不知道能换来远少爷多少好东西。”
哥哥依旧姓云,叫云家远。不改姓,是出府时,国公府提出的唯一条件。如今,提起哥哥时,都称呼为远少爷。因为哥哥在云家没序齿。
云五娘听了红椒的话,也不由的失笑。反正占便宜的每次都是自己。其实云五娘知道,哥哥给的,很多都是娘亲置办的。
娘亲是在烟霞山的启祥观带发修行。可烟霞山本就是娘
分卷阅读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