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提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问题，她道袍下的手攥紧，盯着凌虚真人的目光显得格外凌厉。
体质在十五岁之前是很难测出的，而前世一切的转折，就是因为她十五那年，于孤梦真人那处测出的体质……
寻欢的问题打断了凌虚真人难得的兴奋，他搓了搓手，道：“自然碰到过身具体质的人，但是收徒传承一事，并非那么简单，我的师父曾说过，宁愿穿成断绝，也不会将传承传到心术不正的人手中……”虽然寻欢此刻的眼神显得十分锐利，他亦没有任何躲闪，“寻欢你虽然尚且年幼，行事间的老练分寸却在同龄人中十分少见，为师不知你之前遭遇过什么，使得你虽然天赋超绝，在修炼一途上却显得有些倦懒，没有大部分修仙者与天争斗的锋锐，但这却是为师所喜欢的，最难能可贵的亦是为师最为看重的一点是你骨子里的'豁达'。至于无月……”
凌虚真人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关切地看着寻欢的无月，“他看似乖巧，实则乖张，心胸不及你甚多，若是教养不当，极为可能落入邪道。可是他又对你极为信赖，若说他是一柄锋锐的剑，你就是他的剑鞘，所以为师相信你们能传承并将我拙峰一脉发扬光大。拙峰一脉既然主修体质，你们虽然未满十五，我却是能看出你们身具体质，具体是何体质也有几分猜测。如果你们愿意，我现在就可为你们摸骨，为你们探明体质。”
摸骨……探明体质……
寻欢垂下眼帘，卷翘的睫毛在她的眼睑处洒下偏偏斑驳的阴影，一如她内心的挣扎犹豫。攥紧的手突然被无月握在手中，温热的掌心贴着她比常人更加冰凉的皮肤，她抬眼看他，他亦看着她。
她突然就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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