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作完了才道:“你想怎么样?”
我接着捶打沙发,悲声道:“都没人给我讲笑话,这是什么日子啊,我的命怎么这么不好!”
温扬但笑不语,继续翻着杂志,稳如泰山。
我一直用余光看着他,见他巍然不动,继续作道:“没有笑话听就算了,有人唱歌给我听也行啊,没人能比我更惨了。”
温扬失笑道:“什么歌?”
这是有门儿,我心中一喜,把脸埋到沙发里,忍笑道:“小苹果,我想听小苹果。”
“换一个。”
我大怒:“不,就要这个,我就要听这个。”
温扬一点不惯我的毛病,交叠着长腿,仿若未闻,杂志看的眼睛眨都不眨。
我忙改口:“诗朗诵,给我念首诗,照着念都行!”
对面半天没动静,我大声哀嚎:“我这点愿望都满足不了,我的命怎么这么命苦啊,活着没意思,我死了算了。”
过了一会儿,对面叹了一口气,说:“想听什么?”
我乐了,不敢再狠里捉弄他,闷笑着说:“席慕蓉的一棵开花的树,要听这个。”
温扬坐到我旁边,笑着用杂志敲在我的头上:“去拿书,你以为我能背下来啊。”
我“噌”的跳下沙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去书房在那堆还没整理好的书里找出一本诗集,翻好书页递给温扬。
——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它让我们结一段尘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