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晴的动作又停了下来。
若是因为此事跟他置气,也显得自己太小气了。
尔晴硬着声音,“没有。”
随即又躺了下来,打定主意等会儿就借口太冷了溜走。
只是那武服内里还缝制了狐狸毛,盖在身上暖烘烘地还带着傅恒身上的气息。
这个借口说起来太勉强了,就在尔晴绞尽脑汁想着借口溜的时候,他却是突然出声,“你便是这般不情愿与我一道去山西?”
尔晴咬了下唇,倒也不是不情愿……可若是说情愿又怪怪。
她只得说,“你这样办太不妥帖了,我还没来得及跟交代酒楼呢。”
“哦——”傅恒拉长了声音有些意味深长,“原来你这么关心酒楼的事。”
“那是,我可是要赚大钱的。”尔晴顺势说了下去。
“赚了大钱然后呢?”
当然是养面首。
“当然是……”尔晴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回答忙咽了回去,有些后怕地赶忙编出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维护世界和平。”
“是吗?”
尔晴听出傅恒语气不对,扭了头却见他眼神古怪,她颇有些心虚,“当然了。”
却听他轻哼了一声,“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第三十一章
尔晴不得不承认,这大概是她二十余年人生里为数不多最慌的经历了。
毕竟这般“大逆不道”的想法她可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便是连袁春望都没有,这会儿却是陡然被自己名义丈夫知晓。
怪不得他连夜便改了主意,把自己给骗上了船。
尔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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