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了马车送您回来的,只是……”
“只是什么?”
眉儿放下了眉黛有些担忧地开口道:“只是正巧撞上了姑爷回府,姑爷昨夜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她忍不住埋怨道:“小姐您上次便已惹恼了姑爷,姑爷眼看就要去那般远的地方,您也不知晓好好讨姑爷开心!”
尔晴自知理亏,随意应承着眉儿几句,便连早饭都未来得及吃便与富察夫人一道上了马车赶往码头。
傅恒是一下朝便去了码头,倒是与她们不同道。
尔晴在马车上有些忧心忡忡,傅恒这几日本就生着气,昨日恐怕又惹恼了他。
她想着等会儿要不便说几句软话讨他开心,毕竟这一出去便是大半年就见不着,总不好让人生着气就走了。
正思忖着富察夫人倒是误解了尔晴的担忧,只温婉一笑随即手覆上了她的手安抚道:“陛下打发他去那山西便是想给他历练,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差事,没什么危险。”
尔晴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心中暗奇为何富察夫人倒是没再提子嗣之事,恐怕是对此事暂时死了心。
很快马车便行至码头,码头旁是陆续搬货的仆从,只见他们将一箱一箱半人高的物品往一旁的大型船只上拌匀,那船桅杆高立,帆布被风吹得鼓鼓囊囊。
傅恒负手站在码头旁,颀长挺拔的身形在人群中极为耀眼。
尔晴想起上次他生气的模样,心中还担心着随即却是被富察夫人拉下了马车。
在一旁听着富察夫人絮絮叨叨的都是对傅恒的关切嘱咐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