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半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张管事脸色一沉,随即一脚踹了上去,“不过是最下等的净军,看来咱家是太给你面子了。”
袁春望一时未站稳,又踉跄地倒地。
张管事背着手斜着眸子瞥他,吩咐着手下好好“照顾”袁春望。
一旁的太监为虎作伥将地上的袁春望围住,纷纷踹了上去。
“你们在做什么!”温软的声音带着怒意。
张管事闻声望去见是长春宫大宫女尔晴,忙赔了笑道:“尔晴姑娘,这奴才不守规矩,咱家正教训他呢。”
尔晴瞥了眼蜷缩成一团的袁春望,心下明了是张管事求欢不成,反报复他的冷漠。
便冷声道:“这儿是宫道不是你们滥用私刑的地方,被我撞见也就算了,若是让贵人们撞见可怎么成!”
见尔晴冷着面,张管事心下不舒服,却又是得罪不起只得讨好地道:“是咱家的错,咱家这就带这狗奴才走,不污姑娘的眼。”
话毕便使了眼色,示意一旁的太监将袁春望拖走。
“等等。”袁春望被太监擒住,从尔晴身边走过时,她突然出声。
“怎么了?尔晴姑娘。”张管事心下一咯噔。
“正好我要去内务府为皇后娘娘领物件,缺个苦力。”尔晴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在众太监面前晃了下,最终落定在袁春望脸上。
她嘴角微翘,“我就要他了。”
袁春望蓦地抬起头看向她,妖异的眸子闪过一丝诧异。
“尔晴姑娘,他如今犯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