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这啊,我还以为你会去道观或者家里呢。”
贺谨付了钱,拉着他下车:“昨晚上打电话的是无定观道长郝融,他说这里有人求救让我来看看。”
卫世鸣:“哦。”
两个人在原地站了会,里面就有人出来迎接,客气的寒暄道:“是贺道长吗?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贺谨点头确定过身份后,直接开门见山道:“哪里出事了?”
负责人似乎了解过这位大师的脾气了,立刻跟上速度:“就是我们这施工地点,已经进行大半年了突然开始出事,刚开始发现不对的是一个月前,五六个人突然集体生病,到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之后就有人说看见他们回来了,就是不搭理人,上前打招呼就闷头直走……”
说起这个,负责人脸上还有些惊恐:“后来一打听才知道那几个根本就没醒,见到的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
贺谨:“很多人都看见了吗?”
“是的,基本上施工地的人全都见过了,后来那几个人更加肆无忌惮,排队在施工地点走……都,都提着白灯笼,有人说他们在模仿阴兵过境。”负责人擦擦冷汗,虽然大白天的阳光很毒,但是说起这话时还是一阵阵的泛冷。
卫世鸣忍不住插嘴:“阴兵过境并不是都提灯笼的,除了为首的鬼差引路,小鬼都手带枷锁脚带镣铐被解押着,哪有手拎灯笼。”
道教的事情他不熟悉也不敢乱说什么,但是地府的事情他清楚啊,非常愉快的三言两语将阴兵过境解释完,然后就发现负责人看自己的眼神更加惊恐了。
“你,你为什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