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笑而不语的指了指笼子里正等待入锅的大母鸡,道:“帮我把它杀了,只在脖子上开一个小口。算了,还是我来吧。”
莫誉毅制止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我知道在什么地方开,开多大,你要相信我会是一个好帮厨。”
秦苏站在一旁,下卤料,她亲自调配的卤水,前两天不停的在莫家实验,从一开始的味道不足,到后来的精益求精,整个莫家上上下下都浮动着这股浓郁的卤香。
用莫夫人当时的话来说,就这卤水我都能咽下五碗饭。
莫誉毅杀了鸡,拔了鹅毛,宰了鸭,将所有需要用到的肉类一样一样的处理好。
一旁a酒店的小帮厨瞠目结舌的瞪着手起刀落过后从容的剔除鸡毛的莫二少,他在下刀子的时候是把鸡给掐晕了,没错,是掐晕了,然后在脖子与鸡肚的连接处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血顺着那个小伤口被放干,随后他如法炮制杀了鹅。
那干净利落的手法,就好像身经百战的大厨,毫不逊色。
莫誉毅注视到他的对视,抬眸嘴角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他道:“每一次宰鸡,我都会当做我在割敌人的脖子,为了一口气了结他的挣扎,我会出其不意的直捣死穴大动脉,轻轻挑破血管,血水会突然喷自己一手,还是温的。”
“呕。”帮厨面色发青,惊得自己手里的鸭子重重的落在地上,四面溃散开。
“小a,你在做什么?”大厨怒吼一声。
帮厨慌乱的抓住鸭子,苦笑道:“我马上处理。”
秦苏将整鹅去骨,入卤水中卤制,这是一道冷菜,用来调解胃口。
卤水中滚动的鹅身已经被卤成了黑红的颜色,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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