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院内,浓烈的消毒水味萦绕在整层重症监护室中。
莫誉毅这才发现大哥嘴里所谓的轻伤是什么伤情:病危通知单三次,两次心脏骤停,一次大出血,现在虽然出了手术室,但需要观察整整一个礼拜,而且不知道还能不能清醒过来。
莫誉泽坐在家属椅上,依旧绷着那张脸,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引得周围的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都自觉的退避三舍。
周围的空气有些寒冷,而他却是只身穿一件外套就这么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熟悉这个男人,只怕莫誉毅自己都会认为他不是一个活生生的肉体,是一尊已经石化的雕刻品,只是在艺术大师手中被雕刻的栩栩如生罢了。
莫誉泽察觉到有人的靠近,这才给了点点反应抬起头,眸中有些血丝,应该一夜未眠。
莫誉毅汤盅递到自家大哥面前,道:“看这情况她也喝不到了,你喝了吧。”
莫誉泽没有接过,依旧一言未发的看着眼前人。
“你守在这里一整晚了?”莫誉毅环顾四周,不知是不是因为有自家大哥在,他忽然觉得异常的冷。
莫誉泽未有回复,只是微乎其微的点了点头。
“陶艺看来是下了狠手了,我刚刚听医生说了,伤口很深,刚好擦过心脏,否则肯定是当场身亡了。”莫誉毅抚了抚额,“今天陶家已经把陶艺送去了警局,看来陶老还是知道何为进退。”
“我应该把她送出a市的。”半响过后,莫誉泽开口道,声音喑哑,应该有一整晚不曾说一个字了。
莫誉毅苦笑道:“大哥,你现在的样子让我觉得很奇怪。”
莫誉泽喝了一口汤,他现在需
第102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