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收到了。”宋郎生笑了一笑,“只不过公主的信中所提及的并非是太子有假,而是……”
而是,在前日夜里踏入东宫之后,我躲在太子寝宫外听他们那番对话之时,就已猜出太子仍留在宫中这个真相。
委实诸事太过凑巧。
恰好让我发觉太子是假的,正好遇上东宫守卫均移于殿外我能毫无顾忌的偷窥,还让我赶上我所想听到的全部——就像是一场完美的计划。
所以我在离开东宫之前附耳问过守门的侍卫统领:“今日东宫可有人是在昏厥的情况下被抬出去的?或者有人搬了什么布袋箱子之类的东西出去?”
侍卫统领很肯定地道:“没有,属下们在此看守一日,从未见过此等情况发生。”
如果没有,就只能说明太子并未离开东宫。即使风离将太子熏晕,易容,也不可能做到人不知鬼不觉的把一个大活人送走。
我当时心下有了判断,也约莫能猜到风离既诱我取出兵符必会尾随其后,于是当即去往藏书阁,拿了太子以前所备的假兵符,并写了一封信给宋郎生。
我将这一切所有的怀疑都用一封小小的书信传递到宋郎生手中,望他能查探出真相,或是将所有都告之赵庚年,共同谋划对策。
信上,我唯一诓骗宋郎生的话只有一句:我已平安离宫藏于安全之处,切莫忧心。
我心中明白若要宋郎生无心旁骛的去查案,就不能让他心有牵挂。
哪能料想,孙轩乃是风离所扮,更可怕的是,还有一个聂然。
此些种种,是我太过自以为是了,只懂得兵行险招,却不去预料事情往往会比想象的更糟糕。
这时,门外的宋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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