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生时痛,何惧死后苦。”
这种反问比拟句听得我寒毛莫名其妙的竖起。
一点残月入屋。
我瞧着天色更浓,想着今日也只能到此为止。
临走前想起一事,遂问她:“你可知君锦之藏起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能让风离如此紧张,令你爹到死也不肯透露?”
武娉婷飘飘然道:“谁知道呢?但他既为前朝皇族,所藏之物应当不容小觑。”
我的心漏跳一拍,几乎以为自己是幻听,“你、你说谁是前朝皇族?”
她见我手抖的脸扇柄都握不稳,颇有些困惑不解,“怎么,公主莫非不知君锦之乃是前朝瑞王么?”
烛火啪嗒一声响。
多日以来,萦绕在心中的迷雾忽然被剥开,我倏尔抬眼,自武娉婷的眼中望见了惊慌失措的自己。
君锦之是前朝瑞王,宋郎生是前朝瑞王之子。
如果是这样。
当真是这样。
父皇害死的不仅仅是宋郎生一家,更是赶尽杀绝毁了他的所有。
于君锦之而言,所谓的谋逆,从来只是想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么,我与驸马之间隔着的,远不止是家恨。
更有国仇。
——————————————————————第二更,前更也修——————————————————————————————
“公主?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大抵是我出神的太久,武娉婷亦然不安,我摇了摇头,再也无心作别,就这般步出厢房。
我曾问过宋郎生,仇报了么?那时他回答:算报了。
我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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