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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快忘了我是谁了……”
毕璃汪抬头看了看审讯室的天花板，一滴清泪缓缓的从她的眼角落下。
“我这一身的妖力，还有我这具肉体，都属于原装，都属于我修炼而来的力量，没有夺舍！但同时……我也不曾修炼过。
甚至，直到前些日子，我都不懂修炼是什么？
我是谁？我是什么人？前世？
……谁又能告诉我呢？”
在场众人没做出什么反应，就只是静静地看着毕璃汪。
“在没有真正醒过来的时候，我是不知道我究竟是谁的。
或许，当完全醒过来的时候，我也会忘了我是谁的吧……？
而我现在所记得的记忆，倒是可以跟你们说一下……
在很久很久以前，具体……也不知道有多久了……
某天，一个披着兽皮的壮汉跟一个长着翅膀的龙，记住，是长着东方龙体型的龙，来到了我的面前，要求我照顾那个壮汉的老母。
我答应了。
现在回想起来，刚到他家的时候她老母亲看我的眼神要多怪有多怪。
不过我只照顾了她老母不到一年，她老母就死了，而那混蛋也再也没有回来过。
好歹也是被他吩咐照顾好老母的，我就这么跑了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我便在他家住了十三年。顺带还养了些孤儿。因为实在是闲得无聊。
之后……我便又有些想不起来了。
依稀记得，在那之后，你们人族便一直夸着我，夸着我，夸着我……
13.毛发(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