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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不愿意接受一个流落十五年的女儿,接受她的残缺,她的不足,她的异常,接受随之而来的责任和保护她要付出的代价?
拉妮娅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出口,可她的眼睛注视着迪克,那双眼睛蓝而纯净,彷佛焚烧炉里燃烧的烈焰,纯粹,热烈,不容玷污,也不容许任何谎言作为杂质幸存。
沉默了很久,迪克开口。
“我不能代表他们其他人,”他说,“不过如果是我,我想我愿意。”
分明不可能看见他的脸,也无从判断他的话有多少可信度,可小姑娘静静看了他几秒,慢慢地伸出手。
——她郑重其事地将自己的手交到了他的掌心里。
……
第二天。
拉妮娅站在台阶上,回头往下看了看,小小地叹了口气。
她实在没有多少拄着拐杖蹦躂的经验,要不是有人在,她立刻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