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定要交稿。”兰宁没跟着他去厨房,就站在客厅里看着他。
言儒语关上冰箱门,眉头有些不悦地蹙了起来:“我果然应该从a市搬出去了。”
呵呵。
兰宁在心里冷笑两声,虽然心里很不爽,但还是要保持微笑:“其实我也不想来打扰老师,不过你不回我消息,电话也不接……”
“那几个骚扰电话是你打的?”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言儒语打断了。
兰宁:“……”
我,忍。
“那个不是骚扰电话……”
“未知号码我向来视为骚扰电话。”
……继续忍。“我的号码希望老师能存一下。”
“为什么?方便你催稿吗?”
……忍无可忍!
“那你倒是交稿啊!只会装死算什么?有本事拖稿有本事你接电话啊!”兰宁把心头的愤怒咆哮出来后,顿时觉得舒服多了。不过这种舒服持续了不到三秒,她就后悔了。
嘴炮一时爽,催稿愁断肠。
言儒语看了她一阵,从厨房走出来,对她扬起一个浅笑:“可能你不知道,我是金牛座的,金牛座最大的特点就是好吃懒做。”
兰宁:“……”
为了拖稿不惜自黑,他也是挺拼的。可这特么的全是套路,她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