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滞的纠缠,进退不得。
他的气息裹挟着露气而来,赵贞突然心头一痛。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她明白霍承安有多不好过,即使以前不懂,现在也懂了。
就像她一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刻轻松过,永远不敢探究心底最深处的想法。因为许多年前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是一根刺,是埋在心里,永远消融不了的刺。
然而此刻,她除了红着眼哽咽,却说不出更多的话。
强行开始的人是她,强行结束的人也是她。
是她的错。
霍承安捏着她的手,越来越用力,赵贞不动,也不挣扎,眼圈越沁越红,视线涣散。
也许今夜他要她来就是为了算账,他忍了这么久,终于要和她清算了。
“赵贞。”
手腕仿佛快要被捏断,痛得她牙关轻颤,心上被剖了一道口子,她已经做好准备,等着他往伤口里塞沙子。
霍承安的声音透着一股浓重的无能为力,似痛非痛,压得人喘不过气。
预想中的一切却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