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对于皇太后来说感觉又大不同了。
“母后也没有说过父皇的好。”宋琨除了在太傅和皇叔口中听到过关于父皇的事,在母后这儿听到的并不多,看起来父皇对谁都不好。
叶兰嫣叹了声:“你是不是恨你父皇。”
宋琨低下头去闷闷:“没有。”
为父为夫,先帝都不并不合格,把这母子俩从西宫接出来之后都没有要看看他们的意思,要不是皇太后提起,她和王爷在后面安排,先帝怎么都不会想起还有个这样的妃子,更不会记起自己还有个儿子。
“你恨他也是应该。”叶兰嫣柔声,“但不能因为你的怨恨而去否定你父皇所做的一些事,今后朝堂上许多大臣会提起他,他的政策他的一些功绩,这时你就不能只看到他对你和你娘的不公。”
宋琨的脸上写了委屈,哪个孩子不期待父爱,他憧憬里父亲的那个形象和他所认识的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巨大的冲击打破了过去他心中对父亲两个字的幻想,原来他从不曾记得他和娘亲,知道有他们存在后都没有要见他们的意思。
“来。”叶兰嫣牵着他让他靠到自己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二十几年前关西那一带还没如今这么太平,旱涝多,雨水少,百姓本来就过的苦,再加上山贼横行,那里的百姓日子是水深火热。”
“他们为什么不南迁。”宋琨依赖着靠的舒服,“南迁过来生活就会好很多了。”
“何为故土,何为根。”叶兰嫣笑了,“他们土生土长,那里就是他们的根,就算是日子在艰苦还得在那儿,更何况南迁路途遥远,一切都是未知,不是所有人都冒的起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