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珲眉头皱的越深,斟酌着词语,最后还酌情的用了个不对,显得话没这么重。
“梁少爷的意思是我有失得体了?”
“此前建安城中不少流言,其中诸多关于叶姑娘的事,若是足不出户的女子必定不会受这些流言纷扰,叶姑娘难道不该自我反省?”在靖西的时候听闻祖母提起建安城这边的叶家他就有派人打听过,这叶国公府的二姑娘行事乖张,刁蛮任性,这样的女子若是娶回了家必须要好好教导才行。
叶兰嫣气笑了:“梁少爷还真是忧国忧民。”
“女子遵从夫家这是自古的道理,若是有悖常理,叶姑娘这可是不守妇道。”梁珲说得极认真,“不过叶姑娘若是能通晓这一点,只要改过就无碍。”
还真是,宽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