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讶异,总得细心探查一番才敢坐实。”看着苏靖荷坐起身,秦姨娘已有些吃惊,却是不慌不乱答着。
苏靖荷笑的愈发厉害,道:“当时清池边没有旁人看见,你只让丫头这么胡口一说,我便有了会泅水的本事,再拿出一件衣裳,仿若铁证一般,姨娘好生厉害。”
秦姨娘挑眉:“姑娘如今还嘴硬不肯承认不成?”
“没有的事情,我认什么?怎么认?就像当初正儿落水,秦姨娘让明月连着二姐一同指证我一般,今日又想再来一出?”
秦姨娘脸色微变,喝道:“姑娘可别胡说,上回的事情很清楚,老祖宗已经不与你计较,姑娘何苦在翻出来。”
“何苦?我本也不想再说,毕竟事情过去了,可姨娘咄咄相逼,我也不妨直言,你以为当时没人看见?呵呵,我也以为,可偏巧,却有人见着了。”
“怎么可能!”
苏靖荷起身,一步一步走近秦姨娘:“当时庆王策马路过,虽然隔得远,却能笃定,推正儿下水的是个丫头装扮的人。”
见苏靖荷说的认真,秦姨娘大骇,右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记得明月当时说过是庆王救起落水的苏正,却没有说庆王看见了过程啊……她定了心神,道:“姑娘胡乱扯上庆王,未免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