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生子。”他观察了许久,爹和白寒的感情非同一般,尤为重要的一点是,白寒和他爹长得有三分相似。
莫连珏失笑:“就算他是你爹的私生子又如何?你能管到你爹的头上?”在偌大的京城,有几个达官贵人没有私生子?这本也不算什么稀罕事。
“我就是想死个明白,如果他不是我爹的私生子,我实在不服,我爹凭什么对一个外人比对我还好,如果他真是我爹的私生子,那我……我仍是不服,我才是我爹正经的儿子,他凭什么对他比对我好!”
“那我又凭什么要帮你?”
“你说这话委实伤人心,我们都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好吧,就算不提兄弟情、朋友情,近在眼前的媒人情你也总得掂量掂量还个情吧?没有我,你能抱得佳人归?说句实话,你果真喜欢凌苏?”白逸衡好奇地问。
“无可奉告。”他与苏儿之间的事情,关他何事。
“你总是这么小气,不过我可告诉你,我对凌苏是真真有感情的,若我早知道她是女儿家,哪还有你的事?你既娶了她,便要一心一意待她,你若负她,我虽不能拿你如何,暗地里诅咒你的本事还是有的。”
“果然是天大的本事,委实令人心惊胆战。”
白逸衡拱手:“好说好说,你心里有数就好,白寒记得帮我查。”
二人再无其他正经事,开始正经地喝茶、闲聊。
门外柳树上的知了叫得欢,树下,一道娇小的身影正蹲在河边洗着衣裳,是洛蓝。遵照莫连珏的吩咐,她的待遇等同下人,虽然没有人真正安排她做事,但也没有人伺候她,所以她的衣物都需要自己洗,而自小娇养惯了的洛蓝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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