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被水流带得离开自己。
柳嫤没有理他,自顾自地顺着他的胸膛,来到腰腹,再一路来到他的腿上,最后到他的脚底。
李.瑾穿着一双马靴,很稳固,不像柳嫤的尼姑僧鞋,早不知掉在了哪里。她的手在他的鞋子上摸索片刻,然后来到被卡住的鞋尖上,只是,顺着那束缚却摸到一团柔韧的绳子……
☆、桃源
绳子不粗,比小指头还要细上许多,只是很柔韧,纠结着缠在李.瑾马靴那一个翘起的尖端上,缠绕得极紧,根本拉拔不出来。柳嫤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帮助李.瑾把鞋子脱了。
两人逆着水流,慢慢地游向水更浅的地方,至于那一截托着两人前行许久的松枝,已经慢慢地沉到了泥沙里了,此处的水挺缓和,也已经托不起浸透了水的松枝的重量了。
柳嫤在前,李.瑾在后,但她向前游了几米时,却发现李.瑾并没有跟上来。此时的河面,或者说是海平面上,那遥远的尽头处的朵朵云霞,已经被追在身后的朝阳映照得发黄泛红,天就快要彻底亮起来了。
当她转身时候,可以看见李.瑾的身影有些朦胧,他在水里胡乱挣扎,虽然可以浮在水面上,可是却也前进不得,只是白白浪费了仅存的这些宝贵力气。
柳嫤泅水过去,一手拉着这人的手,一手拨开水纹,双脚用力一蹬,带着人往岸边游去。游了约莫有半刻钟,终于,水位只有两人的膝盖深了,而且还在不停地缓慢地下降着,这是潮汐退潮了。
海水褪离远去了,两人彻底离开了水里。死里逃生,柳嫤已经彻底没有了力气,她疲惫不堪地躺在软绵绵的沙滩上,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这萎靡不振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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