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拿帕子擦着眼睛和鼻子。
“夫人那边一切都好”,管家面上也是一片哀戚之色,这管家本是林家偏支的庶子,按辈分算起来,林长盛兄弟还得叫他一声叔公的。管家是看着林家兄弟长大的,在他心里,除了将林长茂当主子看待之外,也难免将林长茂看作自己的孩子一般,感情不可谓不深厚。
林长茂的死,不仅是让林家这几个主子们缺了主心骨,也是让管家升起一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沧桑之感。
林长盛又哭了一场之后,心中的悲伤也是宣泄出了几分,便就着冷水洗了把脸,说道,“不知嫂子现在如何?福伯,我可该去看望一下?”
“也好,如今夫人怀胎在身,老奴让人请了坊间洪大夫过来,二少爷去看望一下也是好的”,管家暗暗抹了一把眼泪,但毕竟管家也曾经历过不少风风雨雨,是以很快收拾好了心情,领着林长盛并几个仆妇,往正院去了。
柳嫤靠坐在软榻之上,让洪大夫给她把脉。郑奶娘就站在一边,看洪大夫面上双眉紧皱,一会儿又是摇头,一会儿又是晃脑的,不由心中生出几分担忧来,“大夫,我家夫人如何了?”
洪大夫指腹隔着薄薄的白纱,搭在柳嫤右手腕之上 ,又细细感受了一番之后,才说道,“夫人无事,只是如今夫人坐胎不过二月,还是得注意着点的。”
说完这么一番话之后,洪大夫又让柳嫤张开嘴巴,细细察看了一番舌苔,又说道,“夫人这一胎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现下母体郁结,而胎儿还有点不稳,老夫开一张安胎的药方,夫人连服半月,便无大碍了,只日后小心静养便能母子均安。”
都说医者父母心,其实作为一个行医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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