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安筱叹了一口气，“她们用谁的不好，偏要用Angel的名字。”
Angel的中文名名叫林念念，从头到尾林念念的名字签在上面。安筱一页一页将方案翻过，忽然笑了笑，系统觉得有点恐怖，“亲亲，您在想什么？”
“没什么，忽然觉得这种看别人来送人头的感觉特别的好。”
“可是，亲亲，那些邮件信息都被销毁了啊，您没法揭穿他们了。”
安筱却不在乎，开始处理这个方案相关的问题，只说，“他们的记忆就能证明真假。”
三天后，辉创公司来人谈项目，封氏集团市场部小李作辅，提前到了技术部会议室和辉创的人攀谈起来。
等到安筱走到门口的时候，已经听到两方对于方案已经交流不少。
一边自夸自己宣发案写得很不错，另一边小李也是客气，附和地将方案夸得天花乱坠。
安筱特意在门口站了一会，系统奇怪，“为什么不进去？”
安筱理所当然，“其实，听听别人这么夸自己的成果，真得还挺高兴的。”
换得系统一记白眼。
等到时间走到约定的正点，安筱打开门，辉创公司的人都愣住了。
巧了，安筱在里面瞧见了几个熟人，包括这位林念念和陈末。
安筱面无表情地迎着众人的目光走到上位，林念念终于从愣神中反应过来，“苏安筱，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李有些奇怪，介绍道，“这是我们公司新来的技术，也是本次全盘负责的顾问。你们认识？”
林念念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