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狐族汉子只好安慰着自己好歹这回没被杀,也算一个进步嘛,然后僵着脸退了下去。
然而这并不是最后一次,接下来的表演中,不时就能听见类似“瑾瑜大人,妾身兔妖丝丝,仰慕大人多年,望大人收下奴做一个小宠罢!”或者“神女大人,我中意你老久了,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爱你!”又或者“大人你看我一眼看我一眼看我看我快看我我这么爱你啊啊啊!”的呼喊声。
舒鱼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众妖避之不及的天风瑾瑜也是有这么多人想睡的。在原本天风瑾瑜的记忆里,敢靠近的妖,都死了。
听着那些花式告白,舒鱼淡腚的吃着浮望喂过来的灵果,端的是“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咬定青山不放松”的高冷,在一众私生活混乱的妖族中显得逼格清奇,一下子惹得众妖更加趋之若鹜。
舒鱼就这么吃吃睡睡的度过了自穿越来之后最清闲的一日,不用修炼不用练习,只需要享受抚摸按摩和投喂。一直到了暮色四合,夕阳下沉后,广场上渐渐亮起了灯。千万盏灯汇成一片灯海,将整个广场映照的亮如白昼。
夜里的表演比白日里的表演有趣些,舒鱼躺了一天,骨头都躺酸了,起身懒洋洋的靠在栏杆上看表演。当然她会起身主要是因为浮望要去方便,不在这里了,她躺着没意思。
看了一会儿广场上辉煌的灯火歌舞,舒鱼觉得浮望这趟去的有点久,干脆往外面去找。这么一会儿没见着浮望,她就感觉不踏实,周围没有一个认识的,一张张或恐惧或讨好的面容里带着的都是对于“天风瑾瑜”的情绪,不是“舒鱼”的。这些妖畏惧她甚至憧憬她,但那些情绪没有一个能让她有真实感。或许浮望对她的好,也是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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