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起我了,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因为和你也没什么必须要说的。”
“……”
周必然在数次无语后,终于放弃了和她的沟通,望了望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反正顺路。”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周必然很自然地想起小学那会的柏子仁,她穿着很整洁,做事有效率,学习成绩优异,但不爱说话,也没有什么朋友,好像从来不觉得寂寞,某个午休时分,他走过教室,瞧见她一个人在玩桌上的拼图,纤细的指头灵巧地捏起一块,精准地放到某个角落,逐渐成为一个完整的图案。
她个子高,长手长脚,走路时却一点也不驼背。
他拿作业本向她请教,她没有拒绝,但只写在旁边的空白地方,很少口述,幸好她的字迹清晰,步骤分明,很好明白。
某一回,他烦躁地翻着语文课本,问她:“这几篇文章究竟哪一篇是考试重点?”
“你全背就行了。”
“全背?你说得轻巧。”
“你翻来翻去就花了十分钟了,用这些时间已经可以背好一篇了。”
他恼怒地看她,她却不知道他在恼怒什么,琢磨了一会,点了点其中一篇:“我觉得这篇很重要,你实在没时间就背这篇。”
“这篇字数太多,我打算做小抄。”
“做小抄很累,要写得很小后放在袖子里,很麻烦。”
“偶尔一次,不拼不是男人。”
她没有开口说什么,后来的期末考试,他的小抄被当场没收,在规矩森严的重点小学,这是骇人听闻的事件,他被取消了考试资格,叫去老师办公室批评,同学们本就对转校生有轻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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