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江然还愣着,医生喊:“说你呢!快通知手术室!”
江然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了护士站,抓起座机给手术室打电话。这功夫叶斐被从抢救区推出来,身上贴满了各色监控用的线路,一名护士骑在床上对他做心脏按压。
江然脚底下一软,瘫坐到地上。大张跟着抢救的人群奔去手术室。
身边的实习护士把江然扶起来,以为她被吓到了,安慰她:“你别怕呀。”江然扶开她的手朝手术室跑去。
江然跑到手术室外面的时候,大张在门口焦躁地踱来踱去,手术中的红灯已经亮了。江然不能进手术室,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大张身旁。
“下午万兴广场那边有个持刀劫持人质的案子,犯人跟我们对峙了十个小时。他为了人质的安全,主动把人质替换下来……”大张情绪低落地说。
可江然不想听这些,只问:“他受伤多久了?”
“半小时前。一开始他还是清醒的,后来慢慢地就……”大张声音越来越低,猛地抬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恨道,“都怪我!要不是我迟了一步,他也不至于这样!”
江然用手背用力擦去腮上的泪,坚定地说:“他不会有事。”
手术进行过程中,病危通知下了两次,大张六神无主不敢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