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节拍,这种战斗方式,丝毫显示不出他的身手,也远不及单人独骑,立马横刀來得酣畅,但这种作战方式,却别有一番魅力,让他不知不觉间沉醉于其中,与周围的袍泽们一道,变成一条巨龙的牙齿和四爪,每一次挥动,都令对手尸横遍地。
一队敌军被杀散,然后又是一队,一伙敌军死于非命,然后又是一伙,张定边不停地突刺,突刺,突刺,不知道自己究竟捅死了多少敌人,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冲到哪里才算结束,手中的旗枪越來越轻,枪杆上的旗面儿稀里糊涂就变成了烂布条儿,他却依旧沒将脚步停下來,依旧在寻找新的敌人,然后跟周围袍泽们一道冲过去,将敌人刺成筛子,送回老家。
忽然间,他的前方再无拦路者,只剩下了一片惊恐的尖叫,张定边惊愕地抬起头,立刻看见在自己不远处,有名身穿金甲的苗军大将,在一群亲信的簇拥下,狼奔豚突。
“弟兄们,跟我來,杀杨完者”左侧的张五大喝一声,挥舞着光秃秃的旗杆,指向金甲敌将。
“杀杨完者。”
“杀杨完者。”
无数声音,在周围轰然响应。
张定边用力抖了一下破烂的旗面儿,快步追了上去,身体另外一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名新的士官,长相与郑姓士官截然不同,只是头顶上的红缨同样的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