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闹事,都督尽管放心,禄老大人和苏长史,始终牢牢控制着局面。”徐洪三抹了一把鼻涕眼泪,高声回应,“近卫旅的三个团,这几天轮流在大总管府内值班,第七军团奉命移防,去了泰州,第六军团都指挥使王宣虽然沒有亲自赶回來,却派了儿子王福回來送信,只要您或者夫人一声令下,整个第六军团愿意赴汤蹈火。”
“噢,,。”朱重九笑着点头,又排除了两个内鬼的可能,这让他的心态感觉愈发轻松,“辛苦大伙了,不过从今天起,就不必轮流值班了,一切按照正常时候就好,先生,你说呢。”
整个淮扬上下,能被朱重九称作先生的,只有苏明哲一位,后者红着眼睛,起身拱手,“都督既然醒了,当然听都督安排。”
“其实这样也好,该來的,早晚都要來。”朱重九想了想,自言自语,随即又笑着问道:“蒙元朝廷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察罕帖木儿和李思齐两个试图领兵渡河,被咱们的水师给堵在了黄河北岸,第四军团第四十一旅,第四十二旅在陈将军指挥下,于黄河南岸枕戈待旦,即便察罕和李思齐两个侥幸冲破水师的阻拦,也绝对不可能在南岸站稳脚跟。”吴煕宇想了想,主动替苏明哲回答。
“荆襄那边,禄德山和刘魁两个完全顶得住。”见朱重九的目光又转向自己,吴良谋起身汇报,“末将回來之前,刘福通突然调集了十万大军,向倪文俊部展开的进攻,看样子,汴梁那边,已经得知主公受伤的消息,所以刘福通想极力还主公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