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嘴里,落到什么好名声,也不愿意,下重手处置了他们,以儆效尤,他们只是他们自己,不是天下儒林,犯不着朱某花太多心思讨好或者针对他们,至于我淮扬之不因言以罪人,也不是光为了鼓励人进谏,更不是只适用于淮扬。”
“朱某其实早就气得想杀人了,但杀人容易,脑袋砍掉之后,却无法再接回來,并且此事只要有了开头,就谁也预料不到结尾在哪儿。”目光缓缓从大伙脸上扫过,又深吸了一口气,他笑着补充:“今日朱某只是因观念不合,处置了他们,他日就不敢保证,会不会因为跟尔等观念起了冲突,便循此旧例,然后你们几个之间,先是因为治国的观念不合,而互相痛下杀手,然后是因为吏治或者某一项政事不合,再恨不得将对方抄家灭族,踏上一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接着就是朱某的私事,或者尔等说出來的话,朱某听着不顺耳,命人将你等推出去斩首,然后大伙接着杀來杀去,终有一天朱某耳根子彻底干净了,再一低头,帐下已经沒有一个活人了,诸君都是聪明人,诸君请仔细想想,朱某所言有沒有道理,!”
“主公圣明,微臣惭愧之致。”张松第一个站起來,顶着满脑袋汗珠拱手,他原來一直以为,朱重九是顾忌到名声,所以才一时半会儿不肯下令抓捕那些老儒,到了此刻才发现,自家主公竟然想得如此长远。
若论得罪人之多,整个淮扬大总管府内,除了刘基刘伯温之外,就得排到他张松,若是真开了因言罪人的头,哪怕朱重九对他再信任,最后他也难逃身败名裂的结局。
“主公,主公此言,微臣必铭刻五内。”陈基、黄老歪等人沉吟了片刻,也纷纷站起來,冲着朱重九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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