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泛着病态的潮红。“去吧…你倒是个有心的…”
内心深处,他觉得自己应该在把罗文素留下來,多说几句。此人是自己的绝对心腹,该安抚的时候必须安抚。自己虽然对那些武夫沒什么好脸色,但此人却是文官,文官和文官之间,则是另外一套相处之道,与跟别完全不同…
大宋最大的问題,是沒有彻底将文治施行到底。先出了个倒行逆施的王安石,又出了高俅、童贯等一干阉人,不文不武,执掌兵权。如果当年司马相公下手很辣一些,将王安石的余党斩草除根。。。。。。
“喀嚓嚓…”门外又闪起一道惨白的电光,劈得灯影摇摇晃晃。有狗叫声忽然响起,但很快就又被滚滚雷声吞沒。
外边的雨越來越大,越來越大,院子里已经积水赢尺。当值的侍卫们却谁也不敢擅离值守,双腿站在冰冷的泥浆里咬着牙苦捱。
有人推开了丞相府的大门,一只手拎着灯笼,手里拎着一颗早已失去血色的头颅。“谁?…”侍卫们本能地喝问,但旋即就又将按在刀柄上的手指缓缓松开。
人头是刚刚被处死的百夫长,则來人必然是丞相的心腹。
只有淮扬产的冰翠琉璃灯能在雨天使用,而能用得起冰翠琉璃灯的,在汴梁城内也肯定为大富大贵。
两个条件加在一块儿,这样的人物,无论抱着什么目的而來,他们都招惹不起。
更多的脚步声从外边传來,更多的灯笼出现了雨幕后。侍卫们刚刚松开的手指,又按在了刀柄上。上下牙齿开始不停地碰撞,“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连天空中的雷声都无法将其遮掩。
正堂两侧厢房中,丞相府的家将家丁全都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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