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最近,最近是在。。。。。”
一抹笑容迅速涌上朱重九嘴角,“知道,你不是装病,是心病。朱某原本不想戳破,等你慢慢痊愈。但伯温,你沒给自己留出足够的时间…”
这才是他今天追上來的目的,留住刘伯温,留住这个历史上有名的谋士,而不是显示自己见识有多广博。刘伯温多谋善断,目光如炬,又精通兵法,是个非常难得的参谋之才。然而刘伯温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是爱钻牛角尖。这导致此人跟整个大总管府的参谋系统很难合拍,日常中能发挥出來的作用,可能还不到其真实本领的十分之一。(注1)
“主公,微臣,微臣亦为士林中人。元统元年进士…”被朱重九一语戳破了心事,刘伯温的脸色更红,拱起手來,挣扎着辩解。
“比禄夫子如何?”朱重九又看了他一眼,笑着问道。
“比,不及善公远甚…”刘伯温的身体轻轻哆嗦了一下,低声回应,“然臣与善公之际遇,也不尽相同。”
同等条件下,刘伯温只中了进士,逯鲁曾却高中过蒙元的榜眼。所以他当然不能说自己的学问比逯鲁曾还高深。但他只是朱重九的谋臣,而逯鲁曾却是朱重九的长辈,双方所处的位置不一样,所以对同一事情所持的态度自然也会不一样。
这个解释,倒也说得过去,让朱重九笑着点头。但很快,朱重九的第二个问題就借着风雨而來,如雷鸣般冲进了刘基的耳朵,“伯温所学,是为了谋万民之福祉,还是谋士林之私利?放眼天下,百姓几何?士绅几何?”
“当然是万民之福祉…”猛地停住脚步,刘伯温的声音陡然转高。这是他身为儒家子弟的底限,不容任何人质疑。“只是刘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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