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才重新爬了起來,将脱脱的亲笔信小心翼翼地收好,在一小队淮安军的监视下,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徐州城。
一路上都魂不守舍,直到双脚重新踏上黄河北岸的土地,见到了在此等候自己的脱脱、沙喇班和李汉卿等人,才终于缓过了几分心神,“噗通”一身跪在地上,从怀中拿出朱重九“批阅”的书信,捧过头顶,放声大哭,“丞相”
“怎么回事。”脱脱上前接过自己的亲笔信,迅速翻了翻,然后转给李汉卿,伸双手将龚伯遂从地面上拉了起來,“那朱屠户曾经折辱于你么,还是他忽然又反悔不敢來了,以他过去的所作所为,想必应该不会如此胆小。”
“丞相,属下,属下无能,呜呜,呜呜”龚伯遂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向脱脱汇报了整个出使过程,虽然不至于添太多的油醋,却也将朱重九骄横跋扈的形象,刻画得“生动”了十倍不止。
那脱脱此刻正处于人生的最低谷,弟弟被赐毒酒自杀,两个儿子发配地方,心脏原本就已经非常疲惫,再听了龚伯遂搬弄是非的话,一口老血立刻就从嘴巴里喷射而出,“大胆狂徒,老夫与你不共戴天。”
“啊”站在脱脱对面的龚伯遂躲避不及,被喷了个满头桃花,“丞相,丞相息怒,快來人啊,丞相吐血了,吐血了。”
李汉卿和沙喇班两个闻听,也顾不上再欣赏朱重九的“墨宝”,赶紧冲过來,抱住脱脱,锤的胸口锤胸口,捋后背的捋后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让后者缓过一口气來。
“亏,亏得老夫还拿他当个豪杰,他,他居然如此折辱于老夫,他,他”咬着猩红色的牙齿,脱脱低声诅咒,自己之所以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完全是由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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