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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胜利,朱重九在淮扬系内部的权威已经基本确立。大伙虽然不希望他由着性子胡闹,却也不能把话说得太重。只能采用迂回策略,一点点打消他的念头。
做这种拐着弯儿劝人的事情,冯国用在一干文臣当中肯定最是在行。笑了笑,站起來冲着朱重九轻轻拱手,“如今我淮扬百废待兴,主公哪有时间去见他。那脱脱若是想履约的话,尽管乘船前來扬州便是…反正主公昔日连俘虏都不曾乱杀,更不会难为他一个主动送上门來的落魄小吏…”
“的确如此…”沒等朱重九开口,逯鲁曾就抢先补充。“那脱脱与其到别处送死,还不如直接到扬州城來,至少主公不会杀了他…”
“这。。。。。”朱重九想了想,刚要再解释几句。耳畔忽然传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嗯哼…嗯哼…苏先生忽然一口茶水沒喝顺气,俯下身,肩膀上下耸动。
“末将附议冯参军…”第五军长史逯德山立刻心领神会,也从座位上站了起來,大声说道。“主公您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肯让脱脱到扬州來,已经给足了他脸面…”
“冯参军之言有理,末将附议…”吴良谋反应也足够快,紧跟着就站起來表明态度。
随着淮安军的实力日渐庞大,他远在黄河以北的家人就越來越安全。甚至有地方官吏主动上门拜访。明着打的旗号是查访被吴家某个被从族谱上除名逆子之根底,暗地里,却纷纷向吴良谋的父亲做出保证,只要朝廷不强迫,他们绝对不会动吴家庄分毫。即便哪天朝廷方面真的发了疯,他们也会提前告知消息,让吴家有足够的时间逃往黄河以南。
所以无论于公于私,吴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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