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远比四斤炮打得快,打得准。要是落到那些丢石头出身的放羊娃手里,这,这天下还有什么地方去不得?”
说着话,他一边拿眼角的余光朝王克柔身边的亲卫手臂上瞄。越看,越觉得这二十几人都是专门挑出來的掷弹高手,一旦受到什么威胁,就会跳起來,用手雷硬生生替后者开出一条血路。
“这就是我说,别人不会停在原地等你的原因…”知道自己的示威效果已经达到了,王克柔又深深地看了张士诚一眼,非常诚恳的劝告,“你只看到了火炮和火枪,却不知道,下一个月,朱总管那边又会拿出什么杀人利器來。等你学会了造枪造炮,并且适应了跟拿着火枪火炮的淮安作战,人家那边,估计早就又推陈出新了。一步晚,步步晚,你还能怎么追?…”
“嗯。。。。!”张士诚沉吟不语。他知道王克柔是出于一番好意,怕自己将來生了跟朱重九争天下的念头,所以才苦苦奉劝。但是,野心这东西就像坟茔里的鬼火,只要冒一个头,轻易就无法熄灭。直到将能烧得东西统统烧光,或者被苍天打下來的惊雷劈成齑粉。
“不过依旧是火器之利而已…”黄敬夫唯恐张士诚被说动,硬着头皮凑上前,大声辩驳。“光凭着刀兵之利,就能定得了天下了?如此,暴秦又何來二世而斩。我等又何必舍死站出來,誓要推翻蒙元?…”
“那先生以为,天下以何而定?难道靠嘴巴來吹么?”王克柔狠狠瞪了他一眼,冷笑着反问。
“当然…当然不是…”黄敬夫气得胡子上下乱跳,喘息着摆手,“当然不是光凭口舌之锋。亚圣有云,仁者无敌于天下。若仁者在位,必尊儒重道,亲君子,远小人。省刑罚,薄税敛,深耕易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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