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四艘战舰,也停止了沒有任何准头的发射。扯满了风帆,以最快速度向岸边靠近。
沒有鼓声,沒有号角,只有船桨击打水面的声音,哗哗哗,哗哗哗,好像士兵整齐的步伐。
山坡上压下來的淮安军,也同样变得悄然无息,平端着长枪,继续缓缓前行,就像一座移动的高山。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蒙古号角再度响起,充满了焦躁。
两千余探马赤军在号角的催促下,加速向对手冲去。
从山坡上压下來的淮安军继续下压,战术单调得令人发指。
“啊……啊-----…”探马赤军们扯开嗓子,像野兽一样嚎叫。盾牌、长矛、长铣、大斧对准越來越近的枪锋,两眼一眨不眨,浑身肌肉僵硬如冰。
对方的阵形太密了,根本沒有任何空档。长枪紧挨着长枪,就像一排细密的牙齿。所以他们必须找到破绽,顶住对手第一波突刺,才能渗透进去。然后才能施展自己一方最擅长的小队列配合冲杀。但,但破绽究竟在什么位置?
沒有破绽,只能硬碰硬。
看最后一刻,谁的手更稳当,谁的铠甲更结实。
“啊……啊-----…”探马赤军们的叫声愈发凄厉,恨不能将腔子里的所有紧张都随着叫声排体外。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回应他们的,只有整齐的脚步声,如上了发条的机器般整齐划一。
十步、九步、八步、七步、六步。。。。。。
“啊………”终于一群探马赤军无法承受枪锋带來的压力,脱离本阵,大叫着向前扑去。
“吱……………………”长长地龙吟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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