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都沒享受到这种信任。
人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一瞬间,徐达的脑海里,就闪过了许多如何回报知遇之恩的念头。然而,还沒等他來得及表达出自己的意思,朱八十一又点点头,继续低声吩咐,“回到扬州之后,先别忙着跟张士诚和王克柔两个交接。第三军先招募灾民,以工代赈,把原先府衙那片区域,清理干净。我要在那一片儿,公开审问张明鉴等人,给扬州父老一个交代…”
“是…”徐达再度拱手,声音却远不像先前一样坚定。在他看來,张明鉴固然该死,但其他被俘虏的敌军将领,却只能算做胁从。如果能不杀掉的话,还是留着一条性命为好。毕竟这些人都是扬州路一些堡寨主的子侄,杀了他们,无益于第三军今后安定地方。此外,这些人好歹也是汉家儿郎,武艺又相当不错。与其杀掉,不如给他们一条活路,让他们在军前戴罪立功。
“那个曾经替张明鉴当说客的范书童,应该沒跟着张明鉴一道杀人放火吧…”逯鲁曾此刻,想得却更多的是跟刘福通之间的关系。也朝朱八十一拱了下手,低声提醒。
“但是他也沒做任何劝阻…”朱八十一回头看他一眼,低声否决。“他参与沒参与,现在说还太早。要审问过了当天几个主要参与者,才能知道。至于汴梁那边的反应,你也沒必要多想。刘帅如果一味地护短,连二十几万条性命的血债都视而不见的话,今后能成什么大事?朱某再给他搅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
“话虽这么说,可眼下,能不分开,还是别分开的好…”逯鲁曾知道朱八十一说得有道理,但是从稳妥角度,还是继续低声劝谏,“第一,刘福通先前沒替张明鉴撑腰,已经明显是在向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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