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
从指挥台上往下看去,虽然整个联军的动作略显凌乱。但具体到每一支队伍,却都准备得非常从容。敌人还在二里之外,联军阵形,基本上已经展开完毕。战兵们在伙长、都头的指挥下,迅速从鸡公车上取出盔甲,互相帮衬着,朝身上披挂。火枪手们则咬开纸袋,将火药从枪口处倒了进去,然后从容地塞进第一枚铅弹,小心翼翼地用通条压紧,压实。
“继续搭,把这里再接出一丈长来,然后再搭出一排台阶!这样的话,有人来找大总管汇报战况,就能沿着台阶直接跑上去!”指挥台附近,还有百十名近卫继续在忙碌。将铁管、碗扣链接,还有木板不断组合起来,让指挥台的规模继续扩大,使用起来也越来越方便。就好像远处敌军踩起的滚滚烟尘与他们没有关系一般,每个人都干得从容不迫。
“这种情况,禄长史在沙盘推演时,好像曾经提起过!”参军陈基站在战旗下,小声跟叶德新等文职幕僚嘀咕。
作为第一批科举考试的优胜者,他们都在朱八十一的幕府里,得到了不低的官职。然而鉴于淮安军特殊的运转方式,他们以前所学到的那些东西,能发挥作用的地方又非常有限。因此,为了跟上淮安军的整体步伐,大伙不得不抓紧一切机会来充实自己,以免稍不留神就被甩在了后面,进而成为整个时代的旁观者。
“的确提起过!”一名叫做罗本的年青参军,用颤抖的声音回应。
“的确,胡通甫也曾经说过。只要斥候运用得当,自家弟兄又能沉住气的话,在两淮这个地方,埋伏很难起到作用!”其他参谋和文职幕僚们,纷纷哑着嗓子附和。
临战的狂热气氛,让他们当中每个人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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