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多!我这次不小心上了别人的当,实在对不住!先给你告个罪,等先回去把那挑拨离间的人抓了,再押着他重新过来,任你责罚!”
“那倒不必!”看在对方是朱大鹏十六代老祖母的份上,朱八十一笑着摆手,“刚才听你称那人为二哥,想必在濠州那边,也不是个籍籍无名之辈。你随便去处置了他,恐怕郭总管面子上也不会好看。这件事就算了吧,姑娘你以后多留个心眼儿,别再被人当枪使就是。”
“当枪使?你说我被人当枪使?”长腿女子愣了愣,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明白朱八十一这句新鲜比方的真正意思。“你说的对,我这回的确是被人当长枪给用了。孙二哥这个妄人,亏我一直拿他当自己亲哥哥看待!不过你这人也是,他在你这边无论犯了什么规矩,你打他罚他都没错,怎么也不能把他丢到鞑子那边!他差一点儿被鞑子给抓走,拼了命才逃了回来!”
“我把他丢到鞑子那边?”最后一句虽然属于自己个自己找台阶下,朱八十一还是被她说得微微一愣。迅速将头转向徐洪三和黄老歪、胡大海等人,满脸狐疑。
徐洪三立刻红了脸,期期艾艾地解释,“前一段时间有人来偷造炮的秘技,不是被抓了一批么?其中甘心给鞑子做狗的,末将就按照都督的命令全给杀了。那些,那些来自友军的探子,都督下令驱逐出境。末将,末将当时没吩咐清楚。所以朱强的水师那边就偷了个懒,就近给扔到黄河北面去了!”
“我去!”朱八十一指了指徐洪三,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