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州、盱眙、清河、桃园等地,恐怕此时也是一日三惊,淮安这边随便派员将领出去走一遭,就能尽数纳于治下了。
漂亮,从长远角度上讲,左军这一招引蛇出洞,玩得漂亮至极!非但占足了道义上的优势,并且还彻底解决了治下的隐患。如果盐商们不自己上门找死的话,为了保持徐州红巾的仁义之师形象,朱都督还真不好现在就对他们动手。而盐商们所能使用的手段,可不只是勾结起来起兵造反。给他们充足的时间,让他们耐着性子将各自的隐藏力量完全调动起来,最后鹿死谁手,还真的未必可知。
只是,这招引蛇出洞之计,到底是出自谁的手笔?无论从阴柔性还是狠辣性角度,都与吴良谋认知里的那个朱八十一严重不符。在他的认知里,自家都督是个不喜欢用阴谋,也不善于用阴谋的人。自家都督喜欢堂堂正正,完全凭实力去碾压。就像一柄上千斤重的水锤,当它从半空落下来时,根本不会在乎底下的铁锭是方是圆,反正一锤子下去,就都砸成板了,方也好,圆也好,最后没任何分别。
也许都督也变了!望着顺纱窗透过来的潋滟的日光,吴良谋继续轻轻地叹气。时局在变,形势在变,自己也在变。既然大伙都在变,朱都督自然也可以变得与先前不再相同。只是这种变化到底是好,还是坏?以后大伙该如何跟他相处,把他当作主公,还是可以同生共死袍泽?他愣愣地想着,觉得自己心乱如麻。
“怎么了?身上伤还又疼起来了?禄德山,你过来帮忙照顾他!我马上去叫色目郎中!”见吴良谋的脸色一阵灰一阵白,刘魁吓了一跳,伸手在他头上摸了摸,撒腿就往外跑。
“别去!”吴良谋一把抓住了对方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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