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只见芝麻李手里捏着一封信,满脸冷笑。赵君用则在旁边撇着个嘴,面沉似水。好像是谁刚刚偷了他家的牛一般,随时都会跳起来做跟人拼命状。
“有个姓逯的狗官,带着三万盐丁,趁着咱们不在家的时候,杀向了徐州。今天早晨刚刚经过的张家集市码头,如果不是有乡绅给咱们报信,等明天咱们过河时,他刚好给咱们来个半渡而击。”看看众将差不多都到齐了,芝麻李冷笑着将手里的密信拍在了帅案上,大声介绍。
“奶奶的,他找死。老子这就带领弟兄杀过河去,先把他的脑袋给大伙拎过来!”彭大闻听,立刻火冒三丈,向前走了几步,大声请缨。
“该死,带着一伙盐丁居然就敢打咱们徐州军的主意!大总管,咱们连夜摸杀过河去,打他个措手不及!”魏子喜也挥舞着胳膊,咬牙切齿地说道。
其他将领中的绝大多数也都义愤填膺,谁都无法接受被一伙盐丁打上门来的事实。只有前军都督毛贵、左军都督朱八十一和他们身边的少数几个,互相商量了一下,然后由毛贵站出来问道,“大总管,长史,这个消息确实么?末将记得,就在五天前,邳州的达鲁花赤还派信使向您输诚。当时答应的粮草和钱财,也是昨天上午刚刚送到。”
“已经核实过了,消息确凿无疑!”赵君用想都不想,大声回应,“那邳州的达鲁花赤保力格,显然早就知道盐丁会来。他之所以假意向咱们输诚,图的就是为了迷惑咱们,给姓逯的狗官制造偷袭徐州的机会!”
“盐丁是不是乘船而来?!”毛贵点点头,继续低声追问。
“半数乘船,另外一半儿从南岸步行。粮草辎重,也都装在船上!”赵君用想了想,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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