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骑在父母兄弟头上作威作福的蒙古老爷们,一个个从宝座上扯下来,套上铁链去掏大粪。他的眼睛就愈发地明亮。试试就试试,反正即便吃了败仗,以自己的身手,也未必没机会从战场上逃之夭夭。
抱着先在红巾军里混一段日子的心思,他跟在徐洪三身后去洗了澡。然后又由徐洪三带着,到苏先生那里领了一套镔铁甲,包铁战靴。穿戴整齐了,才去朱八十一平素处理公务的议事厅报道。
朱八十一也洗过了澡,换过了衣服。正抱着本刚刚买来的孙子兵法死记硬背。看了伊万诺夫穿上盔甲之后的英武模样,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道:“嗯,的确是块当兵的料子。你刚才的条件我自己考虑过了,十年,在我这里干满十年,我就可以放你离开。这十年里,我给你发千夫长的军饷,一文钱都不会克扣,管吃管穿。等合同期满了,你带着钱离开,回去后也能买个庄园养老!”
他是临时从二十一世纪的记忆里,找出了一个激励员工卖命的办法,以免伊万诺夫失去了希望,出工不出力。谁料伊万诺夫此刻也改了主意,想都不想,大声回应,“十年就十年,我不要军饷。但是你得给我一个千人队,这个队里边怎么训练,怎么打仗,让谁当军官,都我一个人说得算!”
平心而论,这个条件并不算十分过分。无论红巾军还是蒙元方面,将领对军队的控制都不是非常精细。各军主将除了亲兵之外,基本上也就管到千夫长一级。千夫长以下的军官任免和队伍训练,甚至军饷发放,都由千夫长本人负责。上面的将领根本不做任何干涉。
但是,融合了两个世界记忆的朱八十一,却不愿做得如此粗疏。早在兀剌不花兵临徐州城下之前,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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