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太久,血液慢慢蜿蜒回原先的地方,握在手上的眼珠亦消逸在空气中。再生时肢干无法停止的颤抖,反射性发出的□□慢慢、慢慢的溢出嘴角,随著恢复的速度而逐渐变成惨烈的哀嚎。
她正在复苏。
一切都在无意识下进行,不是伪装,不是谎言,不是载满防备虚假的什麽都不去想。於是他忍不住扬起嘴角,亲吻对方毫无掩饰发著冷汗的额头。
那时候他说,「让你喜欢我一定很有趣吧。」
那时候她说,「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
库洛洛从不说假话,而夏洛没有一句真话。
人生的一段插曲,相互欺瞒的一场游戏,最终尘埃落定成一场荒谬的骗局。
再次对上眼的时候,那双眼睛诚实得吓人。连诚实都是武装。
她在自己的世界里筑起了高墙,把所有重要的事物用那道墙遮挡,只专心一志的看著他,只看著他。几乎不可理解的把所有的脆弱都暴露在敌人的目光之下,却用最坚决的方式守护住所有的必要之物,直到连自己都忘了高墙还有墙以後的事物的存在。
骗过别人以前,要先骗过自己。
如出一辄的微笑角度,疑惑的反应,转移话题的模式,无奈的顺服。不曾有过改变的每一个反应,无声地嘶声力竭哭喊著离开。
步步紧逼,退让。紧逼,退让。
熟悉而异样的景色,陌生却自然的生活。苍白的流星街开出了第一朵花。
用耐心浇灌,以温柔养护,期待最後连根拔起时亲吻花朵的尸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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