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就感觉到身上一轻。
「库洛洛,我现在完全确定他一定是你的小孩了。」被叫做信长的男子还在恶狠狠的瞪著他,「他跟你小时候一样惹人厌!」
「团长」--不,库洛洛无奈的扶额。「信长……」初步推断,信长说的应该是至少二十年前的往事。
「不管是不是,你都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夏尔的眉毛拧了起来,一脸嫌恶。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麽明确表露出情绪,也知道自己这样子对一个陌生人说话有违家教--他的「父亲」不该真的是这样子的。你跟我没有关系,你跟我们不要有关系--可是他没办法忍住自己的愤怒,他所珍爱的母亲曾经被这个人怎样的伤害过,他不知道,但他所知道的事情却足以构成他的愤怒。
夏尔的妈妈讨厌鲜血,畏惧刀刃,拿刀的时候总要先深呼吸过後才握住刀柄,手碰到她脸的时候会很快的僵硬。极少时候看见他会闪过一瞬的空洞,那种空洞不是呆滞而已,是完全抽离了这个世界。
那时候妈妈会对他笑,他却一点也不想看见那种笑。
每一件夏尔知道的事情都让他畏惧,而剩下那些不知道的事情则随时都在提醒自己:那个长得跟他很像的男人是个混帐都不足以形容的混帐。
夏尔.理,十一岁,懂的事情比起大人而言还不算多,但也足够多了。
所以他说,
「--这明明是你的事情,可是你不是根本不在意吗?」
你不在意我们,为什麽我们要在意你?
回过神来时,剑刃已经贴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