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除了脸以外到底有什麽优点。」
夏尔黑线了。
然後他想了一下,自觉既然是妈妈可以接受并生下小孩的对象应该不至於差到哪里去,於是请妈妈不用客气的全部一次说了吧。
接著妈妈就说了。
「要讲的话,非常懒惰,喜欢看书跟搜集有趣、新奇的东西,但穿著品味很差、不是普通的差,喜欢在手下身上刺蜘蛛就算了,竟然在额头上刺十字架,他是白痴吗?刺在那种位置简直就是在告诉狙击手瞄准请往此一样。」
夏尔觉得妈妈肚子里一定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有千万般的怨言,事实上他想的的确没错,因为接下来陈述的内容越来越超过。
「人品值非常低劣,活在世界上就是给社会制造乱源。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独占欲很强,自己的东西绝对不准别人分一杯羹,个性非常差劲。还有一点不只自己神经病还要拉著别人一起神经病的倾向,--除了那张脸以外没有任何优点,那张脸还都被他糟糕的品味给糟蹋了!」
说到这里妈妈打住了,然後一脸沉痛的看著夏尔说:「那家伙是最极致的败类,最纯粹的病态,人面兽心的实际范例,挡我者死的最高奉行者,喜新厌旧的杂碎--夏尔,你千万不可以学他。」
至於现在这个妈妈口中「最极致的败类,最纯粹的病态,人面兽心的实际范例,挡我者死的最高奉行者,喜新厌旧的杂碎」正站在他面前,对著他上下打量。
「这个是谁带来的?」他说。
「我。」黑马尾举了手自首,「觉得稀奇就带回来给团长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