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腰,右手手手指梳过我的头发,滑过後脑,延著耳壳描绘,再落到颈子上。
由後往前,顺著肩线下滑,快落到胸前时转折到手臂。
即将画到手肘时我终於鼓起勇气,伸手抵住对方,用力向前一推--
这一推却被拉得更近。库洛洛收紧左手,我整个人被压制直接正面贴上对方,原先只是画过手臂的手改而钳住,我痛得张嘴几乎要叫出来。
温湿感从耳壳传来,下一刻我真的叫了出来。
「耳耳耳耳耳--」我吓到结巴。
他他他他他咬了我的耳朵!!!
我惊恐到一个不行,忍不住更拼命想把他往外推开身体努力想要後退,换来的下场却是不只手被抓得更痛人也越来越贴近,最後我整个人根本离开床面贴在他身上。
先是吸吮,轻咬,舔舐。原先抓住我手臂的手突然放开,顺著我的脊椎由下往上轻轻画了一笔。
无法克制一股战栗。
然後库洛洛吻了一下我的耳垂作为小小段落的句号,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声音响得非常清晰,逼得我不想听都不行。
他说,「对了,你的敏感带在这里。」
羞愤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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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以後我有时会想,如果当时没放任事情继续狂飙下去,结局一定会变得跟後来完全不一样吧?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种可能真是莫名其妙。因为根本能够笃定事情如果再重演了十次也依然如此,人类在历史里唯一学到的教训就是人类永远也学不会教训。
我就是这类人的经典范例。
库洛洛把我摊平在床上时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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