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祸。
只是这样每天睡在同一张床上也不是个办法。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好日子,我忍不住问了:「我这样每天睡在你旁边没有问题吗?」
「嗯。」他随口应了一声。
当时库洛洛正拿著本书在看,灯光照著他的侧脸十分和煦。
但再和煦也不能解决我的困惑,「我是说,像你们这类人警觉心不是很高吗?睡在你旁边我不是只要稍微有什麽变化就很容易怎样的……」
讲到最後我都害怕自己真的已经又被怎样了。
我的问题终於挑起了他的注意,库洛洛扫了一眼过来,「你现在考虑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太晚?」
我想也是。
「……所以我?」
「以前没事,现在也不会有事。」
这回答确实非常的发人省思,但至少还算个答案。
好的开头是成功的一半,於是我放弃在这个点继续争执下去,反正要做实验做得我不知我没感就好,然後决定进入我真正想问的另一个问题。
「呐,我说库洛洛。」
这次他连个应声也不给。
我并不气馁,无视他的无视,继续接话:「你到底为什麽要留在这里啊?」
这个问题总算引起他的注意,他放下书用食指中节轻轻抵著自己的下巴。
「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问。」他说。
对不起,最开始是不敢问,後来是忘记问。
「这是个好问题……」他说。
「可以说是一种验证自己的方法,真要说的话……」他说,然